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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绷紧的下颚线,紧抿的嘴唇,因为担忧而皱起眉头,以及可能是被传染的…微微发红的眼眶。
她看到他眼底氤氲一撇水雾,和那份呼之yu出的心疼。
申屠念无声笑了笑,这也是个傻瓜,看到别人哭会跟着伤心的,不是傻瓜又是什么。
“对不起啊。”
每次都拖你下水,真的对不起。
这是她今晚的第二句抱歉,赵恪叹了口气。
“为什么道歉。”他的声音有些颤,类似哽咽的音sE。
申屠念没回答,好像说什么都不对的时候,只能道歉。
“不必道歉。”他替她下定论了。
“知道申屠念这三个字对于赵恪意味着什么吗。”他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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