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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是最原始的姿势,申屠念撑着手从他身上起来,腰酸了一下,差点又跌回去,长时间俯趴导致的肌r0U群组酸痛。
踉踉跄跄,多少狼狈。
赵恪跟着坐起身,去洗手间拧了一条热毛巾,再返身递给她。
申屠念知道瞒不过他,脸一晒,接过了。
视线从男人修长的手蜿蜒而上,落到他的衬衫上,尤其是左肩往下,像一团被蹂躏过破布,皱巴到不忍直视。
申屠念弱弱说道:“你的白衬衫…”
赵恪顺着她的眸光低头看了眼。
他问:“要帮我洗吗。”
申屠念本想赔一件新的给他,这会听到这一句,旧时光里的记忆Si灰复燃,当时的拌嘴打闹,现如今回想起来,竟多了几分难以忘怀。
申屠念盯着那衬衣怔怔出神。
赵恪垂眸,嘴角一抹淡淡的笑,拿她没办法或者说对自己没办法的时候,他偶尔会露出这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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