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怎么会嫌弃你。你这么高这么帅,长得好看,网球打得好,台球也打得好,什么球都很会,你差一点就成了外交官,你这么厉害,我怎么会嫌弃你,我可喜欢你了。”
申屠念在夸人方面是有一套的。
这个所谓的“一套,就是字面意思的……只有“一套说辞”。
翻来覆去那些话,高中时她拿这套话哄他,现在了还拿这套话哄他,汤和药都不带换的。
偏偏赵恪就是吃这一套。
或者说,他吃的是“申屠念的哄”,至于她具T说了什么,都行,都奏效,反正他Ai听。
申屠念眼瞧着他从臭臭的脸逐渐放晴的过程,最后舒展了眉心,连眼尾都悄悄扬起了。确定他情绪好转了。
他们无言对视了一会儿,暧昧的热度升起来。
申屠念还捧着他的脸,但手已经开始不安分了,或者夹他的耳垂,或者抚m0他的下颌角,这些都是她的小习惯,不算暗示,就是无聊好玩。
“你一个人回来的?”她柔声问道,像对待一个小孩子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