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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念怎么可能受得住。
伸手去抓他的手腕,试图叫停,可她那点软绵绵的力道,并不能改变任何,反而半推半就,让他入的更顺畅。
赵恪又笑:“小乖馋了?”
乱讲,她明明没这么想。
“别急,先吃这个,待会喂你更大的。”
申屠念羞得脚趾蜷缩,嘴里哼哼唧唧,闹脾气呢。
赵恪很受用。
尤其她跟小猫似的呜咽低诉时,心口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道,不痛,但上瘾。
想让她闹一辈子。这念头挺欠揍的。
相较于赵恪的游刃有余,申屠念更显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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