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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安心。
“辞职的事确定了,抱歉,我没有第一时间和你说……”
“不。”
申屠念轻声回驳,“说到底,这是你自己的事。所以不必觉得抱歉。”
语气冷静,也没听出什么不乐意,更像是陈述事实。
她说的实话,赵恪知道,可越听,越不顺耳。
她总能把“他们”分门别类成为“他”和“她”,摘的特别清楚。
大概这就是她对亲密关系的界定。
虽然我们接吻za睡一张床,但依然,你是你,我是我。
她并不想过多参与他的人生。
像现在,像从前,没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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