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昶锋锐的眉峰轻挑，捏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那带着点审视的目光扫过谢不凌，看不出信或不信：“是吗？”

        谢不凌泰然自若：“当然，路谌什么样你也知道。”

        他们在这站着的时间有点长，四周不少人都在往这瞟，想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火药味这么重。

        路昶收回目光，看到青年额角轻微的汗渍，突然抬手帮路谌把围巾解开，手指蹭过青年的皮肤，窸窸窣窣间动作竟是与他表情不同的温柔认真。

        他把围巾搭在自己小臂上，转身，声音冷淡：“跟上。”

        “哦。”路谌愣了一下，也没觉得什么，老老实实地跟上，不忘再踹谢不凌一脚以解心头之怒。

        “家事，谢少也想来听听？”路昶就像后脑勺长眼睛似地开口。

        谢不凌抬起一半的脚又落回去，啧了声假笑道：“不了，我就在西边那个沙发那等你。”后一句明显是对路谌说的。

        路谌没敢回头，把手背过去比了个OK。

        谢不凌看着瞬间乖巧的路谌，无奈地摇摇头，有点惆怅地叹口气，小声腹诽：“弟控什么的，真是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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