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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忌犹如暴雨浇在乌列的头顶,他一把掰过玄云的双腿,钳住腿弯大大撕扯开,充血勃起的阴茎下,一个完整的雌性阴阜暴露出来。黏膜嫩肉和嘴唇一样,在富含氧气的环境里充血,呈现着鲜红肥肿的姿态。
乌列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一滴眼泪自眼窝滑过鼻梁,在鼻尖凝聚成一大颗,坠入那两瓣本该和自己亲密接触过的雌肉中。
这点刺激让向导瑟缩了一下,肉体正在缓慢的苏醒,但意识还在混沌中,全然不知自己正被儿子的眼泪奸淫。
乌列盯了很久,慢慢俯下身,伸出舌尖舔了舔母亲的阴唇,那团肥软如蚌肉的红穴缓缓收缩着,轻夹住他的舌尖,他尝到了微咸的味道。
胎儿在母亲的子宫里以喝母亲的羊水为生。此刻,乌列无比嫉恨那个曾经在子宫里喝过母亲羊水的兄弟姐妹。
嫉妒冲昏了大脑,他拽起玄云的双腿,用力按在耳畔,倾听腿根动脉里血液流动的声音,幻想着自己正身在母亲子宫里,啜饮着腥甜的羊水。
他用鼻尖拱开温暖湿润的阴唇,将阴蒂当作乳头吮吸,大口含住阴阜的嫩肉,模仿着吸奶的姿态,用口腔蹂躏母亲的逼。
齿间那枚阴蒂被研磨得肿大如珠,被撬开的肥蚌般的肉唇咬着他布满青茬的下巴,因感到刺痛而连连收缩着分泌汁水。
向导的小腹和腿根轻轻颤抖起来,鼻腔里哼出糊涂的低喘,皮肤泛起高温的粉色。
乌列揉玩着母亲的胸脯,乳肉很软,像是经常被人揉捏过似的,随意拨弄几下,乳头便肥翘起来,他抠弄着乳孔,研究着母亲有没有给哪个可恶的兄弟姐妹哺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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