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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云没心情打嘴仗,思索良久,妥协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明天晚上我会发起突袭,我要你像二十年前一样,带领所有向导控制住他们。”
玄云未置可否:“我还没有恢复,不保证那时有没有能力做到。”
“我知道,你现在需要一个足够稳定的精神图景帮助你恢复。”
玄卓慢条斯理摘下手套,玄云预感不妙,不动声色地往后退去:“你想干什么?”
脚腕被抓住扯过去,男人扑下来压住他,一把撕开那件单薄的衬衫,将碎布丢进火盆中。
“你说呢?我的好哥哥,我们有十年没见,总该做点能顺便增进感情的事吧?”
话音未落,硬如烙铁的肉刃捅进身体里,玄云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咬着后槽牙骂道:“滚出去——”
嘴唇被封住,火热的舌头挤进口腔里。他狠狠咬了对方舌头一口,男人嘶着气甩开头部,掐着他的脖子翻过去,粗糙的手指捅进干涩的穴中。
“这么刚烈,给你的索修斯守贞?”玄卓奚落着,拇指重重揉着阴蒂,屈起指节搅弄甬道内的敏感褶皱,紧涩的穴软了一瞬,缩得更窄,但已经飞快湿润起来。
“看来你也不是那么贞节烈夫嘛,都出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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