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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页纸被无情地经过、踩踏,一个又一个肮脏的脚印留在了洁白的纸上,慢慢地,纸张已经看不出原有的颜色,它蜷缩着,皱巴巴的,那褶皱重叠的声音像肉体的抨击一样让他振聋发聩。
阮家贝跪在地上,泪如雨下。
我这个……不祥的阴阳人。
阮家贝把工作辞掉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变得没有理想,不,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有理想的人,所做的事情也只是按部就班和一点点对幸福卑微的企盼而已。他在家里不吃不喝,然后深夜饿到受不了的时候吃便宜的垃圾食品,暴饮暴食,这种一瞬间被满足的感觉让他感到舒爽,就跟高潮一样,让他感觉活着。
昨天的模拟考,面对着长长的一份作文,阮家贝脑子一片空白,直到最后他也组织不出一句语言——他交了白卷。
教导主任气得吐血,骂人的声音锣鼓喧天:“.…..马上就要高考了,我看你是不是太自大了点?还是说你根本就不要你的前途了!”
“你知不知道,像你这样的人,这辈子只有在‘高考’这件事上是绝对公平的?不然你出去,拿什么跟人家比!”
阮家贝低着头一声不吭,却早已神游天外。
好奇怪,原本他所珍视的一切好像都不重要了。
他这幅样子让教导主任更加可气,骂他简直像被下了降头一样魂不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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