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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家贝突然笑了,是那种笑出声的、云开雨霁般明艳的笑容,山炻竟有些看呆了。他朝山炻招招手,山炻像个被摄取灵魂的提线木偶一样不由自主地朝他走去。
他踮起脚尖轻轻抱住山炻,明明是温柔的嗓音,说出来的话却阴寒无比。
他在他耳边轻声道:“谁碰我都可以,只要不是你。因为看到你的每一秒都让我无比恶心。”
正好在这个时候小丁叫道:
“家贝!下班了,来领饭!”
“借过。”阮家贝目空一切地绕过山炻,一点多余的温存都没给他。
山炻呆呆站在原地,裤兜里的手机不停地响,是裴姝曼的来电,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了,却心不在焉。仅仅是刚刚的匆匆一瞥,阮家贝眼下疲惫的乌青也十分瞩目,突出的锁骨竟然有了点嶙峋的意思,瘦得有些病态,以前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都不知道去哪了。
还有那凉凉的、近乎轻慢的笑容。
山炻竟有种说不出来的害怕,好像这个人从此…再也看不上他了的感觉。
等他缓过神来时,店面已经打烊了,只留下满桌无人打扫的残羹冷炙和灌着冷风的大门。
山炻狠狠踢了门口的易拉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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