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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道。”沙哑低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进来!”
明明才一周没见,却恍若隔世,看到山炻的一瞬间,阮家贝的心脏漏跳一拍,苦涩不由自主地蔓延开来。
他把头发剪了。
那一头海藻一样弯曲的卷发,山炻喜欢在运动后把它们从额前捋到后面,亮晶晶的汗水就会从发尾滴落。
烦躁的时候也会做那个动作,一遍一遍地捋着头发,然后会“喂”一声,从背后用笔戳他。
还有性高潮的时候,山炻也会情不自禁地撩起头发,露出舒服又难耐的表情。
一瞬间,他竟然想起了那么多片段。虽然有时候像团起来的刺猬,但他知道它们其实是多么柔软。
而现在,他冰凉的态度就像头顶硬茬茬的寸发,倔强、固执,又那么的拒人千里。
他从进来开始,就没看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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