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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撤!别他妈的死人了….”
叫救护车时,过小丞一切都没有感觉了。他很冷静,做好了觉悟,如果他哥死了,在宣布结果的下一秒,他就会ICU的门口一头撞死,陪他哥一起上路。周彩和过孝斌在座位上焦急地等待着,这个平时待他温柔的继母第一次撕破了脸,他任由她骂着,他活该。他多希望躺在手术室的是自己,哪怕死去也能名正言顺地,而不是让哥哥代替自己。
经过10多个小时的手术,手术医生一脸疲态的出来宣布,周黎虽然保住了性命,但第三胸椎以下的脊髓受到损伤,已经高位截瘫,除了眼珠嘴巴能活动,下面完全失去了知觉。
他的父亲一瞬间仿佛变得更老了,本来家境就一般,一场手术费已经让这个家庭雪上加霜。
过孝斌说砸锅卖铁也要让这个孩子重新站起来,当时他们请了最好的复健师,但一年后也没什么进展,家底也掏空了,过孝斌还是不放弃,起早摸黑地去外地干活,每个月给周彩寄钱,让她不要放弃给儿子复健。
从周黎起身给自己挡枪的那一刻,这个家庭就产生了巨变。
周黎的成绩数一数二,是所有人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对人彬彬有礼,还乐于助人,对他这个后来的弟弟更是没话说。
而现在他就跟个植物人一样,虽然会说话,但这辈子就废了。他本可以拿着书卷在最高等的学府畅游,而现在,他却只能把这个梦想寄托在这个学习平平的弟弟身上,仿佛要透过他的灵魂重活一次。
他从来不敢问周黎,是否后悔替他挡下这一棍。
因为,大概是后悔的吧。第一天,可以兄弟情义地说,我不后悔,你是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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