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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A大执着的原因之一,也是因为A市是他出生的地方。
和这儿不同,千里之外的南方有着漫长的梅雨季。
在他还小,记不清人时,那持久又酣畅的雨水就融入了他的每一寸皮肤里。密云衔雨的灰暗天色,每个人都不喜欢。姥姥还在的时候,看他随着雨花拍手,都会用粗粝的手掌捧着他的小肉胳膊道,贝贝这么爱下雨呀。
这个短暂的记忆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尽管他连姥姥的样子都记不住了,但那沟壑分明的粗糙手掌,一直鲜活地存在。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矫情的乡愁。
枕头底下的手机突然嗡嗡嗡地震动起来,来电壁纸是山炻自己设置的灿烂笑脸,他臭屁地觉得这张很帅。
“喂…”阮家贝刚睡着,声音还带着鼻音。
“下来。”
“?!”
山炻的声音同时从手机和楼下传来,楼下本来就空旷,还带着回声。
“你怎么来了,”阮家贝无奈道,“不是说了各回各家吗。”
“想你了不行啊,少废话,下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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