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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是一直呆在一起,哪天擦枪走火了,山炻要剥光他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过小丞突然重重把笔放下,目光不加遮掩地盯着阮家贝的脖子。
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露出了明显的紫红色的瘢痕,不止如此,耳朵上也青青紫紫。
他想也没想,直接伸手摸了上去。
“呀!”阮家贝吓了一大跳,被热水呛到了,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
本来还在后面打闹的山炻听见了立马回过头来。
“你这里怎么受伤了?”过小丞短粗的手指还在那块皮肤上摸索,阮家贝感到十分膈应,两人本来就不熟,被这么冒里冒失地触碰十分难受。
他轻轻错开身子,把衣领立起来,遮住那一小块咬痕。
“被虫子咬了。”
下一秒过小丞就被拽了个大跟头,整个人掉下椅子,他本来就胖,这样四脚朝天的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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