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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上衣可能有些短,因为这个动作露出来结实饱满的巧克力腹肌,阮家贝咽了咽口水。
忽然间看见山炻裤裆那块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的脸倏一下就红了,山炻把把水杯递给了他,见他这个表情和飘忽的眼神,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把上衣“噌”地一下往下拉:
“干嘛!”
阮家贝立马就回头了,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山炻开始作妖了,从后面挠他痒痒:“你是不是在乱想?这是运动完的正常的生理反应。”
阮家贝很怕痒,咯咯咯地笑:“我错了…我没多想…饶过我吧!…”
山炻的大手却趁机在他敏感的几处乱摸,手下的肌肤细腻光滑,皓如凝脂,又冰凉清爽,让人不想离去。
见他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山炻才收手,因为呼吸过度,阮家贝的脸上泛着红晕,像是春桃一般,涩小,却让人忍不住去尝。
他不明白这种不合理的悸动从何而来。
像是一层膜,隔开了山海和人群。在被戳破之前,他可以秘密地享用这个人,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尽管现在的一切都像在隔靴搔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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