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鬼使神差地,他回头看了一眼。
房间里只开了一个小夜灯,光线很暗,而那肉体就像是在黑夜里陡然绽放的昙花一样,白生生得近乎发光。他想起来那些西方宫廷油画的裸女,也是那样,白得几乎散发着柔光。
山炻的下身几乎立马起反应了,他暗骂自己禽兽,怎么能对个病人这样。
阮家手快脚快地换好了衣服,裤子是在被窝里蹭着换上的。
“...好了。”他小声道。
山炻像是终于忍不住了,回头看到阮家贝乖乖地靠在床头,穿上了那身小熊睡衣,头发还有些黏湿得贴在脸边,整个发型看上去软塌塌的,又可怜又……可爱。
看着山炻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阮家贝有些不好意思,他爬出被窝。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过一会儿就回去。”
山炻没安好气道:“你还回去个死啊,你家那小破地,洗手间都不够我一个人站进去的。”
“下来吃点东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