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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家贝的眼睛像透着水一样清亮,看着山炻为他忙前忙后,他心里感觉暖暖的,第一次被一个人这么照顾。他还记得地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出水痘发烧将近二十多天,浑身都是红红的疹子。家里人看到都跟防病毒一样,生怕他传染给仇凌。吃饭都是丢在门口,夜里渴了都是自己爬起来喝水。
他体质不算好,也有点久病成医,生什么病吃什么药基本上也都烂熟于心,但这种可以依赖别人的感觉让感觉前所未有,好像哪怕自己什么都不懂也无妨。
山炻把他的外套脱下来了:“套上。”
“那你要冻着了…”
“你别管我”山炻插话道。
他平时都穿XS码的衣服,山炻是XXL,现在这件黑色的抓绒外套他穿上手都伸不出来,下摆也都快到膝盖了,整个人像小孩儿穿进大人衣服的感觉。
柔软的外套还带着体温,和山炻身上的味道,他深深嗅了一口,感到这是让他感到安心的气味。
“走吧,阿烈快到门口了,”山炻又自言自语道:“还好今天没骑小摩托…”
阮家贝脚步有点虚浮,走路也很吃力的样子。穿上宽大的衣服的他只露出来一截小腿,被围巾遮盖住的脸只露出个圆圆的头顶和一双眼,像个行走的小蘑菇。
山炻看着有种冲动,想干脆把他扛起来跑得了。
头好痛…身上也湿乎乎的…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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