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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以后,山炻跟转了性似的,对学习上心起来,阮家贝也有些咂舌。
原本乱涂乱画的本子也忍痛割爱地擦掉了,有人找他也不理,整个人每天就坐在后面一声不吭的。
今天阮家贝又被留下来做值日了,本来他的包干区在走廊,但扫教室的同学硬塞给他溜了,他也习惯了。
学校因为有走读生和住宿生,一般都只有到了晚上六点左右住宿生开始上晚自习了才有保安过来锁门。
班里同学都走光了,山炻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从下午开始就苦大仇深地咬着笔盯着题。
阮家贝整个教室清扫了一遍,看到山炻脚下有些碎屑,有些强迫症。
“…抬脚。”
山炻还目不转睛地盯着练习册,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做出反应,把脚后跟踩到椅子的横梁上。
阮家贝感觉自己像个列车员。他把碎屑扫走后,刚想离开就被拎着领子逮了回去。
“这道题怎么做?”山炻像是没辙了似的摊牌。
阮家贝把扫帚放在一边,过去看了眼,发现山炻在纠结最前面的几道选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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