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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开场说了段废话,其间山淙看着坐在前面孤零零的孩子,他没有家长来,看着很突兀,却也端正地坐在那里听。
她感到一阵母爱泛滥,小声地侧过头问山炻:“你前桌怎么没人来啊,看着好可怜啊。”
山炻还在为之前的事置气,不耐烦道:“谁知道他!”
山淙敏感地听出来一些,马上质问道:“喂,我问你,你没有欺负过他吧?”
“…没有啊。”他语气有些虚,被山淙一下子就出来了,“我就知道!!”她揪住山炻的耳朵。
“咳咳…”老刘咳嗽道,全班老小都回头盯着他俩看,就连阮家贝也回头了。
“嘿嘿…不好意思啊,”山淙收了手,“您继续。”
老刘继续讲,那声音跟堆土机似的索然无味。
山淙狡黠地笑道:“长得还挺可爱的嘛。”
“什么可爱?哦…你说那个啊,神经病。”山炻意识到她姐在说阮家贝,有些无语这个女人的重点。
剩下的时间是家长和班主任的一对一谈话,果然山淙被叫上去就一直没下来,老刘一改前态,唾沫横飞地激情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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