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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十米开外才有个昏黄的路灯,阮家贝借着微弱的光线低头一看,墙上竟然靠着一个人,那人虚弱地靠在墙上,血迹斑驳地横亘在脸上,看来已经有段时间了。一双眼睛却如寒星一般盯着他。
阮家贝吓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一把拉下捂住了嘴。
他靠上了一片硬硬的胸膛,对方身上有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别说话。”这个声音低沉,却有种熟悉感,但他又不确定。
远处的街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看样子还不止一个人。
那伙人骂骂咧咧地叫道人到哪里去了,最后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街口。
阮家贝屏息没敢动,他的心脏怦怦跳。那人捂着他的手也渐渐松开了。
他没回头,试探性地说出了内心所想:“…山炻?…”
沉默了一会儿,后面道:“嗯。”
阮家贝小心翼翼地回过头去,却发现山炻已经皱着眉头昏过去了,拍他也没反应。他长而浓密的睫毛上糊着血,看着脆弱又瘆人。
阮家贝估计他是毫无防范地情况下被人攻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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