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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草呢?”
“自前两年大宗税赋改了白银收缴,粮草便以各州常平仓储备为主,现下筹集来怕也需十数日,南道漕运更需二十日至月余不等。”
“朕晓得了,先筹了来,神机营便拨两千,丰实你带着先往救援,待翻过了年,朕再发兵。”
两个尚书对视了一眼,不敢多言,只得躬身应了令,又报起旁的事来。
到底年节底下,帮闲之类难征。若要送了粮食火器到边境,怕是b平日里成本更多些,国库虽丰盈,到底不可肆意挥霍。
说到底,约莫对方就是瞧准了年节下难以为继才奔袭灏州的。
幸而今年风调雨顺,冬日里雨雪丰足,看来来年也是个丰年,略拖一拖还不至于耗空家底。
“陛下。”
皇帝手里不自觉盘起珠子来,红玛瑙的串子一下下滚过虎口,碰出轻响,“先头漠北那边可有什么表示?”
“对方收了东西便按时启程了,倒不见有什么反应。”冯若真躬身道,“只是如此平静,反倒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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