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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陛下……”
男人微微蹙眉,颈子仰起,忍下nV帝手上带来的那点刺激。
“喜欢么。”她只是跨坐在腰上,丝毫没有进一步动作的意思,“自己脱了裈来。”
一声呜咽从喉头漏出来,侧君不敢拖延,赶忙地扯了系带,将yAn物握在手中把玩。
他忽而想起初次侍寝的情状来。
现在想来,怕是那时候妻君根本不想碰他,才那样粗暴地将人按在桌案上,不过用一只手钏一方帕子便算收了他。
还以革带cH0U了一鞭子。
男子的花期是很短的。十五六岁才算可以通晓人事,过了二十便开始走下坡路,而立之年还不失宠于妻君的可谓凤毛麟角。若真有长宠不衰到四十的,不是天生丽质,便是b旁人花更多心思保养了身子。
从面皮,到身骨皮r0U,乃至床上表现,无一不要hUaxIN思。
可才入g0ng时他便已二十七了。青春不再,皮囊衰颓,又怕惹恼了喜怒无常的妻君,只有在g0ng里如履薄冰地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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