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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有没有用力操啊,他都不出声的。”旁边的女人抱怨:“连个雅利安人都搞不定?”
“妈的,这贱货被肏松了。”男人恼羞成怒的低吼。
另一个声音加入了进来:“这种金发的猪猡,一个人怎么能喂饱他呢?”
尤莱亚眨了眨眼睛,他后背一阵寒颤,本能意识到了危险。仅仅只会对他使用暴力的人并没有那么可怕,那些带了脑子想方设法折磨他的人更加恐怖,人性的恶质大抵如此,而不幸的是他体验过许多次。
说话的人加入,他捏住了尤莱亚的下巴:“不说话还能有别的用处啊。”说着他将阴茎塞进他嘴里。
现在尤莱亚上下两张嘴都被填满了,当两个人同时开始操弄的时候:他发出了含混的鼻息:“呜……嗯……”但那些微弱的呻吟很快就被肉体拍击的声音掩盖,两人一前一后操弄尤莱亚,他被两个人夹在中间,肉壁的挤压让他无处可逃,深喉的压迫让他呼吸困难,后穴的翻搅痛得像是内脏被撕裂。
然而余下的人没有一个觉察到他的痛苦,又或者说尤莱亚的痛苦对于他们而言是最好的催淫药,他们的眼睛里煽动着跃跃欲试的兴奋,一堵人墙几乎遮蔽了所有的光线。
但即便是这种事……尤莱亚也早就已经习惯了,因为从很早以前开始,那个女人就将他丢进了地狱里。
他哭过、愤怒过、哀求过,那些都没有用,除了憎恶的眼神和刻薄的诅咒,他并没有得到过更多的“帮助”,如果把切掉他的腺体算进去的话,也许这是她帮过的唯一一个忙。
旁边的人急不可耐,他们等不了第一个结束便脱了裤子,现在尤莱亚就连双手都被占用了,他们抓住他的四肢将他抬起来,双腿悬空让他几乎是“坐在”嫖客的阴茎上,很深,甚至顶端碾过生殖腔的腔口,这让尤莱亚疼的发抖。
“吃这么深还在扭屁股,他喜欢你的鸡巴。”说这话的人掐住了他的脖子,将精液灌进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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