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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了解神父的过去,每个人都有过去,这场战争改变了一切,这张温柔的慈悲的面具或许曾经是他最真诚的一部分,可现在的神父大约真的是个恶魔了。
“我没有更多想说的了。”阿什莉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她当然不可能在青天白日里问出神父的罪行,而他的过去她并不想了解,毕竟仅仅只是背负自己的战争创伤,就已经是件很让人疲惫的事情了。
“丽泽太太,您要进来吗?”在阿什莉走出忏悔室后,她同丽泽太太交换了位置。
丽泽婶婶在里面待了相当长的时间,她和阿什莉不同,她对神父全心全意的信任,从那扇并不怎么隔音的木门背后,阿什莉能够听见断断续续的抱怨和忏悔。
“我是不是该卖得更便宜些呢?可是弗雷德就快上学了,我想给他准备几件新衣服。”
“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好了,丽泽太太我知道您是个诚信的人”
“上帝啊,报亭的基尔,那个老不正经的居然给我送了枝花。”
“您不该拒绝新的缘分,上帝的指引会让您的生活好起来的。”
诸如此类的对话让阿什莉昏昏欲睡,她显然不属于这里,神父伪装的很好,丽泽婶婶又是那么单纯,这过于日常的气氛让阿什莉浑身都不舒服。显然她不属于这里,甜味的香薰,耀眼的彩绘玻璃,还有从角落飘来的唱诗班的童声,和他熟悉的日常相比太过遥远。
虽然在临近的街区,但她却见过截然不同的景色。那个人的房间没有这么明亮,入冬之后非常冷,白天的时候却又总是门窗紧闭,那里的灰败残破,才是她所熟悉的景色。
为什么会突然在这个时候想起他呢?阿什莉眨了眨眼睛。
“那个男娼。”丽泽婶婶的声音毫无预警的传出来:“他就住在附近,晚上收摊的时候看见他,上帝啊,简直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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