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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丽尔抬高声调:“别开玩笑了,我去帮你和他重新预约!”
“不,我不需要。”阿什莉试图拒绝,可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再次打断。
“如果这一次你再不去的话,我就带着医生上门拜访,希尔伯特小姐您也不想让周围人都觉得你是个病情严重到需要家访的对象吧。”现在她开始头疼了,可梅丽尔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上午八点半,你回来的对吧。”阿什莉仿佛看见了梅丽尔在电话那头狞笑。
…………
“我听说你又被开除了?”打听别人的工作状况并不是一个医生的本职,但佩雷尔曼医生对于这个已经照顾了两年多的病人总会多出一份关心。
阿什莉没有说话,她点了点头算是默认。她不得不来这一趟,因为就算梅丽尔不威胁她,右臂也已经完全无法使用了,她想拆掉它。
佩雷尔曼医生叹了口气:“所以我不得不再一次劝你,考虑一下将心理咨询也纳入治疗计划,你缺少的并不仅仅是义肢。”
“我没有心理问题。”阿什莉飞快的开口,她盯着这个拿着叫不出名字的仪器设备检修义肢的人,语气和表情都开始变得不耐。
已然没有放弃苦口婆心的劝说:“阿什莉,我见过太多受困于战后ptsd的军人,我知道过去你们勇敢无畏,经受炮火的洗礼认为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值得恐惧,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这就是阿什莉讨厌来维修义肢的原因,这位老好人医生总觉得她病得很重:“我是来和你商讨拆卸义肢的。”她强硬的转移了话题:“它这么容易出问题,还不如不装,我一只手也可以生活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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