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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待这儿就待这儿,我没空理你。”
他抬起头,看见简叙安走回办公桌,背影露出些许疲态。
“不用理我。”他跟过去,“我就是花瓶,给你养养眼睛。”
简叙安笑了一声。
“你是花瓶吗?”他在办公椅上坐下,伸手捏住傅屿的下巴,拉到眼前仔细瞧了瞧,十八岁卜卜脆的男高中生,没有瑕疵的一张脸,确实赏心悦目。
傅屿一动不动给他审核花瓶的资格,等他审核完了,又挨着他的小腿坐在地板上。最近即便在家也忙于工作,傅屿如果周末过来,常常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可那是专程买的比座椅还舒适的地毯,跟办公室里冰凉的地板怎么一样。
“那边有沙发。”
“我想离你近一点。”
“那就搬张椅子……”
话说一半,门被敲了两下就推开,简叙安还没反应过来,傅屿手脚一缩,躲进办公桌下。简叙安一怔,刚刚他们也没干什么,大大方方站起来就好,现在可水洗都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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