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想起那个部长喝多了对他诉苦,女儿朝他吼叫,原来她学了十几年拿了一堆获奖证书的民族舞并不喜欢,只为讨父亲欢心。花那么多钱请来名校的舞蹈老师,结果买了两头遭罪。
傅屿呢,究竟喜欢什么?食物、城市、学校,他到现在也没观察出来多少。
傅屿捧起他的脸,将他散乱的额发拢到脑后。
“哥。”
傅屿这么叫他,说明他的心思又被看穿了。
“哥,虽然看出你在努力了解我,但你似乎一开始就搞错了研究方向。”傅屿的吻落在他的眉心和眼尾,“我对什么样的食物没有兴趣,对什么样的城市没有兴趣,对什么样的学校没有兴趣,甚至对什么样的性爱也没有兴趣。都是生存行为而已,达到目的就行了。我唯一有兴趣的,唯一渴求的是什么,你还不明白吗?”
“……我不明白。”
他不是不明白傅屿指的是什么,他不明白为什么是他。
“不明白,但你感受到了对不对?”傅屿低头咬了一口他的喉结,摆动腰胯开始律动,“你给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你带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选的学校我会好好表现,你想做爱就跟我做。”
傅屿是真的还在发育吧,阴茎明显粗大了几分,就着骑乘的体位顶进无人涉足过的领域,他觉得疼,咬着牙流着汗,同时因这疼而在醉酒中也半硬了。傅屿为他而活,那他呢,他为自己,为外界的面子,为微不足道的家庭关系,为不能坦荡言说的许多执念和秘密。
他说不出话来,傅屿应该也不在乎他要说什么,操得他张嘴只能漏出呻吟。他在射精的时候双手双脚紧紧勾住傅屿的身体。傅屿退出来,还未合拢的后穴涌出一股股精液。浴缸水变得浑浊,傅屿把他抱起来,让他窝在自己怀里休息,到了床上又做了一次,做到他怀疑傅屿说了谎,什么对性爱没兴趣,指不定这小子有性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