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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订了大床房?”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当然是想和你睡在一起啊。”
接下来,简叙安不仅气坏了,还噎着了。
最后傅屿只抿了一口酒,两杯都进了简叙安的胃。牛排和红酒相衬,傅屿觉得应该也不是简叙安这种喝法。
他们上到房间,室内被空调安排成适宜的温度,看到窗明几净的大落地窗和浆洗得纯白的床品,简叙安终于有点活过来的感觉,虽然看见唯一的一张床还是很不爽。
他脱了大衣挂起来,边解衬衫扣子边走进浴室。
“刚喝完酒就洗澡吗?”傅屿问。
“总算回归现代化社会了,”简叙安一甩手,“你专心做作业吧。”
浴室很快响起水声,雾气让门扇的毛玻璃彻底模糊不清。傅屿也把外套脱了,衣架挨在简叙安的外套隔壁,袖子叠着袖子,显得比衣服的主人们亲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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