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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意思。
“以前你跟我上床的时候不用那种刺激也能勃起,现在好像不行了呢。”
也不看看是谁在上完床后被上床对象的妈妈同时也是自己的妈妈扇了一巴掌,有了这种刺激,还能正常地做爱吗。
正常的性爱一点意思都没有。
傅屿很快熟练起来,假阴茎裹着滑腻的润滑液进出,简叙安寂寂抽着烟,表面上没什么情绪,或者流露出少许烦躁,但傅屿看出来了,那是简叙安惯常的暗自忍耐。但简叙安是在忍耐烦躁,还是别的感觉呢?
一只脚从扶手上下来,踩在傅屿的裤裆上,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勃发后的形状和温度。足心用了点力在上面转揉,傅屿立即呼吸变得急促,弓腰瑟缩了下,但握着假阴茎的手很稳,并没有因此产生多余的动作让他不适。
“行了,进来吧。”简叙安吹出一口烟。
傅屿一只手扶住简叙安的脚踝,另一只手解开裤腰带,把硬胀流精的阴茎掏出来,戴上安全套,而简叙安的后穴上插着一根假阴茎在等他。
啊,这个姿势配上这么高傲、淡漠、欠揍又英俊的一张脸,难怪让人心生施虐的意向。
他将那只脚踝抬起,挂到自己的肩膀上,挺腰进入。
“等等,”简叙安蓦然睁大眼睛,手掌抵住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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