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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还是没说话,但呼吸明显加重了。
“插进来吧。”他说。
在对方没有动作的时候,他摸到了那个鼓囊囊的部分,揉捏了下。他的脸立刻被手掌捧起,大拇指充满色情意味地搓着他的嘴唇。
“接吻也可以。”他主动凑过去,没找准位置,撞到对方的锁骨,索性沿着颈部线条往上,舔了一口喉结,再吻在对方的唇上。
他一下子被掀倒,无端感受到对方的怒气。
呻吟与喘息消失在纠缠的唇齿之间,对方的手指像舌尖进入他的口腔那样进入他的后穴,都带着急躁、粗暴和愤怒。润滑液沿着股缝淌向尾椎,滑腻腻的有股恶心。这恶心流入他体内,随之而来的是更多手指,并拢又撑开,到处探索,直到他的呼吸声变了,才对准那一处又摁又碾,令因为有段时间没做而变得紧窒的甬道开始翕动、软化,分泌出情欲的气味。
他听见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有什么东西塞进他掌心,是安全套。
伸手,摸到对方的性器,前端已经湿漉漉,他把安全套戴上,还没将边缘卷到根部,对方又搂住他的腰与他接吻,吞天沃日般凶猛。
YJ一向装模作样地优雅,也不太可能在他们没有联络的期间禁欲,正要深入的思绪被打断,昂扬的事物没入他体内,隔着安全套那一层薄薄的橡胶亲密接触,让一个人的欲望暂时不由他自己掌握,一寸寸进入,将隐蔽的褶皱都展平,重重擦过刚刚用手指验证过的敏感点,令他仰起脖子,被一口咬在喉结上,似将性命也交了出去。
“啊,”他喟叹起来,“Y……”才说了一个字,对方就不再给他机会补全名字,骤然倾倒,五官被摁进枕头里,空气变得稀薄,只能从纺织纤维的间隙里艰难获取。左手腕上戴着的那个东西似乎刮到了对方的手臂,一条腿被折起来压向前胸,侧着插进去,插到囊球抵在他的会阴上,沉甸甸地拍打出淫靡的声响。这个姿势令他被掌握,被扭曲,令他肢体酸软地到达高潮的临界点,那根不断挺入的凶器在猛烈地进攻,发泄一些他尚未明了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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