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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羽说:“我知道。”
“你知道?”季平渊吼道,“你知道还往陷阱里跳?”
“这个陷阱太诱人了,不是吗?”燕羽挺直了身体,微微歪了一下头,“如果是你,你不跳吗?”
季平渊被气笑了。
在春台外的休息间里,他的暴怒有三分是真的,还有七分是演的。怒意被他压制着,像潮湿落叶下闷烧的阴火,熄不了,也烧不大。他没想失控,也不打算真的伤害燕羽。他只想让他得到教训,把他牢牢地圈在红线里。可是这个不知悔改的蠢货偏要一次又一次地挑衅他。
“很显然,”他说,“我的公主,你对地狱根本一无所知。”
他忽然伸手卡住对方线条流畅的脖颈。燕羽被迫仰起脸。
季平渊感到指下的肌肉瞬间绷紧。绷紧,却又不停颤抖。这是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也许再多施加一点外力,弓弦就会断掉。可尽管如此,包裹着肌肉的皮肤仍然异常细腻软滑,带着一点暧昧的湿意,触感美妙像被晨雾包裹住的玫瑰花瓣。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尤物,这是一个天生就该被男人往死里肏的尤物。
季平渊的鼠蹊处异常胀痛。他开始觉得,不能插入的闹剧该结束了。
“也许我多少应该教一教你,”他的手指向下缓慢滑动,滑过颈动脉,再向中间汇聚,“真正的地狱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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