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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何难,王爷最是疼爱姐姐了,只要姐姐与王爷说上一说,明年咱们指定还来!”
王氏听闻,不好意思道,“说什么呢都,咱都多大年纪了,什么疼不疼爱不爱的。”她话这么说,却也是满脸幸福。
“嗯!说的不对!噢!本王最疼的是咱们凝儿,爹爹的骚宝贝!凝儿若是想来,明年咱们还来!嗯?好不好?”杨玠下身一直没停地操弄着儿子多汁的肉逼,趴在儿子背上,大手覆盖在儿子撑在假山上的小手上,与之十指相扣,歪着头含住儿子小巧的耳垂。
杨凝眼角含泪,望着正在赏花的母亲,肉逼被父亲肏出轻轻水声,忍住想要呻吟的欲望。阴道因为母亲一众人的渐渐走进,紧张得收缩起来,夹得杨玠一声闷哼。
“啊!骚儿子!又紧了!想夹死爹爹吗?噢!爹爹真是爱死宝贝了!”杨玠粗喘着,低声在儿子耳边说出各种各样的骚话,刺激着儿子,操着肉屌在儿子湿黏的肉穴里反复插进抽出,仿佛在假山那边走动的不是自己的明媒正娶的妻妾。
王氏与一众人终于走到父子二人一开始交合的地方。
“哎呀,这里怎么有一滩水。”其中一名妾室说。
王氏也看了眼,“大抵是哪个小厮大水在这里洒了吧,不必多管。”
“呵呵,那可不是水....那是爹爹的骚宝贝流的蜜汁....”杨玠说着伸出一只手去抚摸二人的抽插处,带出一手蜜汁,放在自己鼻下深深闻了闻,儿子骚水的气味让他痴迷不已,把自己手上的淫水吃的一干二净,边吃边还说,“唔....蜜汁,骚死了,都是宝贝骚肉洞的味道,噢!”
杨凝听得面红耳赤,他快被自己爹爹不知廉耻的举动闹得发疯了。“爹爹!别说了!嗯嗯啊~”
杨玠淫笑着,凑在儿子耳边轻声问,“怎么了?宝宝?爹爹说的难道不对吗?”他感受着因为自己的话语,小穴更加滑腻柔软的快速蠕动,吸嘬着他的肉屌,爽得他一个劲儿地耸动自己结实的臀部,也不管儿子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肏干而尖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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