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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我重新探身出去时,却看到陈昕瑶学姊伏在学长的肩上哭泣,她单薄的肩膀cH0U动着,双手紧紧环抱学长的腰。
光是看着眼前的画面我便能猜到几分——
和好了,对吗?
那瞬间,耳边像是有一枚炸弹被引爆,嗡嗡得使我听不见任何声音。我已经没有力气继续看下去了,我知道我会承受不住。
不知何时,眼泪已经爬满脸颊。
我早该清楚的。
这场恋Ai我根本赌不起,一旦赌了就会输得倾家荡产。
我摀住口鼻,不让自己哭出声,似乎这样就不会显得太狼狈。
可是再往回走的路上,我还是忍不住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远在他乡的妈妈。
或许是我离乡背井以来,第一次哭哭啼啼的打电话回家,妈妈在电话的另一头紧张得不知所措,喊了爸爸来听,後来电话被哥哥接去,最後又回到妈妈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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