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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曾经风光清俊的脸上爬满疲惫,憔悴不堪,却还是撑起笑容,跟我打了招呼。
「甜甜。你要出门?」
「对。」我点点头,讷讷的问:「学长,你还好吗?」
「还好。」学长顿了顿,又改口:「很好。」
还好?
很好?
学长看起来明明很累。
关心的话语像块棉花堵在喉咙,明明想说的话很多,想问的话也很多,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因为没有资格。
「那??早点休息。」最後,我只能挤出这句话。
学长点点头,轻轻「嗯」了声,细心将脱下的鞋子放进鞋柜里,继续转开cHa进铁门锁孔的钥匙,然後又换了把钥匙,打开第二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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