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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池深感无语,没有注意到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我每次迟到都是有原因的。”沉池狡辩道。
陈谨川低头笑笑不说话。
沉池抬头看他,发现他的耳边有个痣,想起来老人所说的代表聪明,想了想,确实是的。
两人无言走了一段儿。
“我送你回家吧。”陈谨川说道。“不许说不用。”
沉池刚张开的嘴又缓缓闭上。
明明陈谨川只来过两三次,可沉池总觉得他好像来了几千遍一样的熟悉自在。
一阵风吹来,吹得沉池的头发都乱了。
沉池正准备整理时陈谨川的手也伸了上来。
两个人的手相碰,不知道是谁先退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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