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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彦接过他递上的药碗一饮而尽,依旧开始穿衣准备出门
他一定要去,去感谢,去忏悔,却不敢奢求原谅
他快速穿衣,刘伯试图将他按回床上,“都跟你说了现在去不了,公主不让人进去。”
“我必须要去。”
林彦推开他,紧紧握住手中的簪子,一步步走向正院
时间过得很快,打开门的瞬间屋外的雪早已经融化,取而代之的是片片带着生机的绿芽,这一眼恍如隔世,让他有些恍惚
刘伯年长些,腿脚曾在上山时受过伤根本跟不上他的脚步,没几下就看不见他的身影了。
韩言的院子除了大门紧闭没有任何的变化,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总觉得推开门还能看见他坐在树下看账本
院门确实守着个侍卫,他软磨硬泡又是送钱又是以主君身份威胁都不为所动
最后他只能动之以情,简单说自己受过韩言的恩只是想进去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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