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他吓住，心里万分苦涩和害怕，死死握着拳，指甲刺破掌心，不可能，就算是神，也没资格无缘无故换走别人的命

        如果是真的，那么，他才是杀死韩言的凶手

        她原本坐在地上紧紧抱着那只狐狸，眼神空洞而绝望，却在木门倒下看见他的时候，将怀中的狐狸温柔珍重的放在地上

        站起身，提起已经血红的剑一步步向他而来

        布满血色和杀意的眼神倒映着火光，他从来没有见过那样强烈的杀意，似乎预示着，眼前这个人心中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杀光目及之处的所有人

        她站了起来，他能清楚的看见她露在外面的手臂，肩头处的布料已经被烧的焦黑，血液顺着肩头流下，最后流向她手中的剑

        点点滴滴的，从剑尖滴落，一路流淌

        他愣在原地，扶着门框却迟迟不敢跨近

        只能颤抖的发出几个音节，喉间剧痛，“不可，能，韩言，，，”

        他害死了韩言，这样巨大的愧疚笼罩着他的身心，似乎要将他的心脏活活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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