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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前模糊,抬头看着面前的人好像特别遥远,看不清脸上的神色了
他退后,然后疯癫般的磕头请罪,磕在冰凉坚硬的地上,额头很快渗出血迹
他不知道还能怎么样求得她的原谅
只是一直重复着
“我没有,我是干净的,没有人碰过我,”说到这里,他突然跪起身,抬高手,“守宫砂,守宫砂还在,是真的,殿下。”
他高举手臂,拼命想证明自己的干净
他以为他只要证明自己是干净的,就不会面临抛弃
“干净?你觉得你有资格这样说吗?”她挥手甩开他,“你觉得我李翎月会要一个千人骑万人艹烂货吗?”抬脚将他踹开
“没有,没有,,”他只是低头自语着,就像在反驳着自己
“我说呢,这样敏感的体质也确实是做妓的好苗子呢,”,又低低的笑了几声,“或许是被调教出来的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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