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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中似乎有人提议干杯,身旁的渊寒恰到好处递上新的一杯酒,风嬴朔一口喝干,目光漫不经心往远处一掠,忽然顿住,脸色瞬间沉了几分。
他对上了景川的视线。
景川心脏立刻停了一拍。
距离二十米以上,厅里宾客侍奴穿梭,他身边又还有其他一样装束的侍奴,风嬴朔本该没有理由一瞥之下就认出了他。
他脑子一下子懵了,在转身溜走和找理由之间挣扎时,看到风嬴朔远远对他勾起手指。
他叹口气,走了过去。
十米,五米,三米,他跪了下来,俯首:“主人。”
风嬴朔没有让旁边的人离开,直接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景川直起身,目光斜向下硬着头皮恭谨回答:“奴隶过来伺候您。”
他很少自称奴隶,风嬴朔也很少为此找茬。在这里这样自称,是因为他担心会有人背地里批评风嬴朔手下的人没规矩。
然而他出现在这里本身就不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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