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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来自家主的警告和惩罚,而非爱人的提醒或私密的情趣。
但他内心的波澜一丝一毫也没有显露出来。张子昂和全晖对他遭遇的这些见怪不怪,他也装作已经接受并且习惯的样子,让全晖扶他站起来,整理好裤子。
乳环的电击停了,乳头早已经麻得没有感觉了,肿得很大,红通通的像颗果实。景川百分之百确定,假如风赢朔通过微端画面放大看过他这个部位,之后还会再次用乳环的这个电击功能折磨他。
双腿也僵得站不住,他一屁股坐在离他很近的床上,腿脚里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刺着他。张子昂给他腰侧的伤换了药,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又说:“膝盖先用上次的药揉一揉,晚上我过来再给你拿点A类药。”
全晖替景川应了一声,景川则从他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追问道:“你晚上过来?是预备给卜瑞青治伤吗?”
张子昂眨巴眨巴眼,茫然道:“是啊,主人不是传了口讯让他过去吗?怎么了?”
“你怎么知道主人让他过去,他就一定会伤到需要你治疗?”
“啊?”张子昂怔怔地说,“他是三等奴啊。”
这话他自己说着也虚。
虽然在风家主宅里,大家都知道三等奴的用途是什么,但景川还是三等奴的时候也不是每次回来都需要医疗部医生治疗的,很多时候全晖给他服用或外用一些备用的药物就差不多了。据他所知,那个叫鲲拓的从七号楼回来也带伤,但也不需要医生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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