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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寅悠悠开口,“原来你还记得我究竟叫什么啊…”
“你什么意思?”辛楠不明所以。
她挣脱开一只手就要去扯领带。
“你敢拿下来试试。”魏寅的声音冰冷。
她的手悬在半空。
她现在委屈得要死,根本不明白自己又是在什么环节惹了他不开心,咬紧嘴唇不说话。
魏寅的身体又压了上来,这个姿势比正面进得更深。她前胸贴在床单,腰塌了下去,一只手被男人死死摁在床单。
“嗯啊…哈啊啊…”
她小时候学过素描,学人体比例的时候老师会给每个小孩子发一个木制的球体关节人形玩偶,那些彼此关联的部分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经脉固定。一起学画画的几个男生扯开了连接的关节,用美工刀挑断了人偶的“骨骼”,一瞬间,它像失去生命力的匹诺曹,就这么任关节无精打采地被重力吸引。
此刻的辛楠和记忆中的玩偶没有任何区别,她被魏寅操得几乎要散架,塌在发皱的床单上,一个被肢解陈列的旧娃娃。
失去视觉后,她的其他感官变得分外敏锐,下面那张嘴越咬越紧,耳畔传来魏寅的叹喟,她知道他也在这快感中自顾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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