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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寄存在柜台的行李,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被贴上失物招领的标签。
“叮——”
邮件显出,打乱思绪。
林缊月定睛一看,那个始作俑者的居住地点居然不是哪个高档小区,而是距市中心驱车一小时的一家郊区医院。
她甚至都没听过医院的名字,神色恹恹,百般无聊地收起手机。
旁边座位一沉,黄阿丽喝得醉醺醺,“缊月,等下有烟花,你不去看?”
林缊月听张总还是哪位李老师好像提到过,“不去,我有点累了。”
“好吧。”黄阿丽面露失望,又定神看她,“……你这西装哪来的?怎么还怪眼熟的?”
“地上捡的。”
“捡的?”黄阿丽狐疑看着她,显然是不相信的模样。
林缊月没心思多解释,轻“嗯”声就算回答,显然是一副赶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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