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起棋将带来的袋子放到一边，手心撑在腿侧，指尖无意识地抠住皮面。

        她仰起脸，喃喃道：“紧张个P。”

        廖希知道她要等谁。

        “路起棋，你现在回去，不要见他。”

        廖希蹲下来，目光与她身边的包装袋齐平，仔仔细细，像视线能穿透外壳一样看，里面的东西是要给他的。

        他说：不要见他。

        路起棋没有理会，目光只是在办公室内胡乱打转，注意力分出大半在一扇门，随后那扇门被推开，有人走进来。

        她等来的人无知，愚蠢，自大，看起来什么事都不在意，所以能三言两语，轻而易举打碎一些东西。

        从前有人把这些当少一点Ai就会枯萎的东西，建一座很大的玻璃房，有宜人的空气和光照，细心打理。

        路起棋说：“因为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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