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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觉说这平时不在他的工作范围,做起来会不大得心应手,还要请示过先生。
覃光丰直接给廖希打来电话,
“姚许年这老东西本来就不好糊弄,少给你爹找麻烦。”
第二天廖希飞去首都,姚润闻讯,亲自开车来为他接风。
虽说是名义上表兄弟,但廖希身份非同一般,姚润不敢怠慢,尽心尽力地款待。
两人在当地装模作样观光了几日,见他总一脸兴致缺缺,姚润便提议当晚去自家店里解乏。
他的一众狐朋狗友是店里常客,更别提会所老板之一的乔霖染,自然也在其中。
姚润提前打过招呼有贵客要来,进到包厢,廖希一张走哪儿都吃得开的好脸,加之有意融入不端架子的亲和态度,没一会儿,众人就热络地放开了称兄道弟。
经理又送来几瓶酒,乔霖染对他耳语几句,不多时,从门外走进来五六位身材纤细,面容姣好的年轻nV生。
口哨和调笑声不断,廖希没抬头,捏了一只酒杯,倚在沙发上,浑然不觉似地,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身边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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