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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菱蓦地一愣,抬起头,呆呆地看着她:“什么叫,做不成宰相了?”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能离开京城来此,肯定不容易。”纪行止犹豫了下,继续说:“陛下已经知道了你我的关系,我们谈了一场后,她才肯放我走,但我不知道,说出那些话后,她还能不能容忍我继续待在这个位置上。”
她这句话信息量太大,姜菱听完后,一时反应不过来,脸上也是一片木然的空白,过了好半天,她才张了张嘴,涩然问道:“你说了什么话?”
“我说,我不愿意做宰相了,我与陛下,也并不是一路人。”
姜菱的脸sE一下惨白,她一眨不眨地看着纪行止,手掌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油纸包,发出细碎的声音。
纪行止忽然有些心慌,躲过她的视线,道:“即便不做宰相了,我也可以做个小官,更何况,我还有万贯家财……”
“你胡说什么!”姜菱忽然打断她,她咬着唇,眼梢逐渐染上红霞,苍白的脸蛋也因为激动红了起来:“我,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做就做了。”
姜菱腾地站起来:“什么叫想做就做,若你不再是宰相了,你的权力,你的地位,很快就会烟消云散,你是不是疯了?!”
她又是震惊又是气恼,声音不禁越提越高,纪行止被她吼得心中一跳,蓦地抬头瞪着她,也逐渐恼火起来:“权力与地位,没有了又如何?你是觉得我不做宰相了配不上你?还是你从头到尾,其实重视的喜Ai的都是我的权势?!”
“我不是!”
“那你为什么生气?”纪行止SiSi盯着她,瘦削的脊背挺得笔直,她固执地问:“姜菱,你为什么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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