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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园支支吾吾:“外面,外面可能……不大好看……”
他这么一说,纪行止倒更要出去了,她掀开帘子,直起身朝外看去。入目皆是残肢断臂、内脏血水,有不少具尸T被割了脑袋,身首异处,眼睛还Si不瞑目地大睁着。
在猩红的血泊之中,姜菱孤身立在一具魁梧的尸T旁边,将长刀搁在自己的臂弯上,慢条斯理地拭了过去。
听见动静,她下意识回过头,那张脸上甚至纤尘未染,还是白净明YAn的模样。
纪行止心中大起大落,定定看着她良久,眼眸里的惊愕与恐慌逐渐褪去,反而添上贪婪的亮sE。半晌,她忽然翘起唇角,冲姜菱露出一个称得上灿烂的笑容。
“姜菱,”隔着堆叠的残尸,纪行止笑意晏晏道:“我们再谈一谈吧?”
又过了几日,纪行止院子里的獒犬忽然不见了。
姜菱觉得这是纪行止对她的示好,或者是暗示,结合前几日纪行止说的要和她谈谈,犹豫再三后,她还是在当天晚上悄悄溜进了纪行止的房间。
从窗子跳进去时,纪行止正就着水吞下一枚药丸,姜菱一怔,下意识问:“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纪行止被她吓了一跳,回过头,含糊不清地抱怨:“你不能走门吗?”
“那不重要,”姜菱上前几步,又问了一遍:“你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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