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蓦地一颤，眼圈竟瞬间红了，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原来……你是这般想我的。”

        “纪行止，我曾也有些，喜欢你的。”

        纪行止愣了下，与姜行对视了一会儿后，她弯了弯眼睛，温柔道：“陛下喜欢的，恐怕不是从前的我，可我变成如今模样，却都是姜菱的功劳。深陷泥沼之人不能自救，两个都落入泥沼的人，即便彼此扶持，也只能一起Si去。陛下，臣非你良人。”

        姜行怔怔看着她，一时无言。

        “若陛下当真喜Ai我，就该放我走。”纪行止仰着头看着她，定定道：“陛下的喜Ai，会将我永远困缚于这皇城，可我不愿做笼中鸟。”

        “求陛下，让我去吧。”

        她说着，双手交叠按到膝前，缓缓叩首到地，一动不动。

        姜行恍惚地瞧着她，摇摇晃晃往后退了几步，有些踉跄地坐到了椅子上。

        眼前这人，恭敬地跪拜在她脚下，行着最庄重的礼节，仿佛是她最乖顺的臣子，可实际上，从初识到现在，她永远高傲倔强，从未向谁低过头。

        五年前的春日，那时尚是御史大夫的少nV，站在灿灿梨花树下，漫不经心朝她垂首便是行礼时，她就该明白，这个人是抓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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