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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受什么伤?”
“纪相说她这里的训练很辛苦,你又没有从小练基本功,想必会更苦,我自己学过武,我知道初学时难免磕磕绊绊,你看……”她伸出手,说:“这是我最好的金疮药和化瘀膏,很好用,我拿来给你。”
靳瑶拒绝:“纪九姐姐已经给过我了。”
林薇:“……哦,”她呐呐收了回去,又忍不住嘟囔道:“纪九姐姐纪九姐姐,你怎么总是说她,她到底好在哪儿了?”
靳瑶感觉她很是莫名其妙:“纪九姐姐善良又温柔,还很漂亮,她一直带着我,教我习武,算是我师父呢,你说她好到哪儿?”
林薇听她这么夸别人,一肚子酸水直往上冒,张了张嘴,潜藏许久的嘴臭又有冒头的意思:“我也可以教你习武,她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下人……”
说着,却见靳瑶忽然抿住唇,脸sE刷地冷了下来。
林薇舌头顿时一打结,及时止损,y邦邦道:“但既然是纪相的人,想必,肯定是b我厉害的。”
“……”
一GU无言的沉默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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