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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无意,靳瑶却越听越心惊。
这描述,怎么那么像当年姑姑送给陛下的那块凤佩?
可皇帝的凤佩怎么会在成光身上呢?
她不敢声张,回来后却悄悄盯上了成光,今日果然瞧见了端倪。她不禁蹙起眉,苦恼起来。成光怎么会拿着陛下的凤佩呢?难道是父亲给的?不,不可能,父亲最知那块玉佩贵重,怎会交给成光?
靳瑶踌躇半晌,心中又是不安又是好奇,最后还是偷m0追了上去。
她甚至没带侍从,毫无防备地追到了街上,在她身后不远,纪六捏着根糖葫芦,与马夫打扮的纪园走在一起,一边不紧不慢跟着,一边说:“我也没看见成光啊,这靳小姐怎么突然就跑出来了?”
纪园没说话,视线却向更远处投去,那里走着一个佝偻老头,正是在他背着菜篓从靳府后门出来后,靳瑶才紧跟着出来的。
皱眉思索了片刻,他忽然恍然大悟。
难怪他们盯了靳府好多天,却从没见成光离开过,原来他不是没离开过,而是乔装打扮,扮做了不引人注意的菜翁。
此人竟会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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