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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熔垂首,紧张回复:“这李府,原是我兄长的,兄长Si得早,又无儿无nV,才到了我手上。”
“是吗?”纪行止走了两步,忽然问道:“有椅子吗?”
“有的有的。”李熔连忙点头,指挥下人道:“还不给大人搬张椅子过来?”
等椅子搬来后,纪园先m0了m0上面厚实柔软的毛垫,才放心放到纪行止身后,纪行止慢条斯理坐下,好整以暇地问:“李大人知道,我这次来是要做什么吗?”
“在下,在下愚钝,还望大人明言。”
“好吧。”纪行止点点头,居高临下看着他,凉凉道:“有人举报李大人,说李大人是参与当年怀王谋反的乱臣贼子。李大人,这可是不得了的指控,是要掉脑袋的,虽然大部分怀王余党都被铲除了,但本相也以为难免有漏网之鱼,因此就带人来你府上看看。”
李熔低着头,脸sE霎时惨白一片,他动了动嘴唇,艰难道:“这……这是诬陷!大人,我怎么可能是怀王余党,五年前,我不过是个小小的承议郎,怎么可能是怀王余党?!”
“怀王余党可不分你官职大小,只要曾经投靠了,便是我大巍反贼。”纪行止慢条斯理道:“而且,还有人给了我一份名册。”
说着,她伸出手,纪园连忙躬身,递给她一本手掌大小的小册子,册子黑sE封面,质感坚y,上面还印着一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秘。
李熔抬头看见,呼x1不由一窒,瞪着眼睛看着那本册子,仿佛整具身T都被冻住了。
纪行止低笑一声,翻开册子道:“这册子上写的全是怀王一党的名字和籍贯,还有怀王的私印,怎么办呢?李大人,上面好像还有你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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